池冶一愣,冷笑一声脱口而出,“哼,不就是绑人和下毒吗?”
凌止勾起唇角摇了摇头,身后的六根触手慢慢逼近,池冶还欲说些什么,但是立刻被两根捅进嘴里的触手堵住了话。
“——唔!嗯!”
缠在他腰上的触手送开,又立刻一边一个绑住了他的双手,池冶的手臂被拉开固定在床的两边,鱼尾末端也被一根触手缠住,让他动弹不得,剩下的三根触手两个爬上他的胸口顶按着他的乳头,另外一根缠上他小腹下的鳞片。
在逃跑时两个鳞片已经自动合拢,但他体内还有余毒,生殖腔也是高潮到一半强行中止,很快就在凌止熟练的撩拨下重新打开。
凌止把他死死压在床上,鳞片还没完全开放时就硬生生的顶胯挤进了那个敏感脆弱的小穴。
池冶疼得想喊,但是他口中的触手顺着他的喉咙就往里钻,喉管里进入异物的感觉十分难受,还挡住了他的部分呼吸口,很快他的脸就涨的通红,只能艰难的吸着气。
凌止用力的掐着他的腰,掐的他腰上多了几道明显的红痕,动作凶狠的像一头发情的狼,却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性欲,反而像是在纯粹的发泄。
小穴里还没来得及重新适应,就被又粗又长的性器捅到了底,刚刚还乖乖打开的宫口此时闭合的比之前还紧,凌止脸上像覆着一层寒霜,几乎是以撕裂的架势在做爱。
不同于刚才的舒爽,生殖腔里润滑不足和剧烈的摩擦让凌止的每一下动作都变成了痛苦的折磨,宫口更是被贯穿般的刺痛,池冶只能用力攥紧拳头,无声的忍受着这刑罚一般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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