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凌止的刺激,他浑身的肌肉都在这场性爱里被调动起来,每一下都是极致的享受和征服欲的满足,而池冶还在不停的出言挑衅着。
“哈啊……这就不行了?上一次……好像不到二十分钟就射了吧?还是说你就这么短……嗯?凌止……”
墨色的眸子染上疯狂的血色,脆弱的宫口已经被磨出血,沙沙的疼痛蔓延,却让池冶更加兴奋。
“……不是说……呃……吐出来多少就双倍给我吗……唔嗯……怎么……没有啊……”
男人在床上最受不了的就是挑衅,尽管是这样拙劣的激将法,凌止也都一一回敬给池冶,刚得闲了几分钟的触手又跃跃欲试的回到了池冶的口中,池冶主动伸着舌头和触手戏耍。
而其它缠着他手脚的触手也同时活跃起来,热热的发涨,池冶的身体束缚被解开,粗大的触手们乱无章法的到处乱窜,似乎在找一个容他们发泄的地方。
但是所有能容纳的小口都已经被填满了,于是剩下的触手只能不满的缠在他身体上,烫的池冶不停的战栗。
每一根触手都像一只抚摸着他的手掌,挑动着他的神经,让他沦陷在性爱的漩涡中,池冶看着头顶的夜明珠一下一下的晃动着,他像一条海浪下颠簸的小船,胀大的两根触手和一个肉棒将他的穴口撑大到难以置信的程度,他强撑着保持清醒,却根本抵抗不了一波波的浪潮。
凌止在他身体上泄愤般的吸咬,海怪的牙齿不比人鱼的差,两颗尖牙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咬痕,粉蓝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池冶也报复一般的用锋利的指甲在凌止的身上挠出伤口,实在撑不住时,十指嵌入凌止的背肌上,两人都一声不吭互相较劲。
但是人鱼的体力和身体素质还是落了下风,不知过了多久,池冶已经被肏的双目失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胃里又被灌进了大量的精液,从他嘴角一点点流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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