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剑名为昭回,取自“倬彼云汉,昭回于天。”
星河流转,悬仰日月,巫山神隐,剑合昭回。
最终结果几乎是毫无疑问的,江钓晚在收剑时分毫未伤,而褚朝则气喘吁吁、伤痕累累。
江钓晚抬脚迈出褚朝住宿处:“改日再见。”
褚朝愤懑地冲她的背影喊到:“再也不见!”
回忆完彼此的经过,褚朝将药碗砸在桌子上,震得桌碗都哐当了一声:“我这就走。”
“慢着。”江钓晚一抬手,门便“嘭”地紧紧闭上。江钓晚用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褚朝,“谁允许你说走就走了?”
褚朝手中拳头握紧又松开,然后缓缓开口:“你又想干什么?”
江钓晚闻言倒笑了起来,仿佛褚朝说了什么让她乐不可支的话。
然后她收起了笑容,直勾勾地看着褚朝,像朵妖艳欲滴的罂粟花:“我可是个病人,还能对你做些什么呢?”
然后她对褚朝抬起下巴,态度傲慢又娇气:“你是来照顾我的吧?还不快点来喂我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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