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钓晚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想射?”
褚朝觉得她此刻的声音宛如止渴的鸩酒,即便知道入肠胃,绝咽喉,也甘之如饴。
褚朝又紧接着听到她说:“我不允许。”
褚朝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一串话甚至没有多加思考,便已不自觉地喃喃出口:“……不要。”
在意识到自己将什么东西说出口之后,褚朝心里又涌出一大潮羞愧。
但底线在突破过一次之后,接下来的一次次放低,便变得很容易了。
“求你。”褚朝这么说。
江钓晚笑了声,但声音却是残忍无情的:“我说过,不行就是不行。”
她起身,将锁.精.环套在上面。欣赏着褚朝被折磨得高潮不能的丑态。
她抬起褚朝的下巴,像是在评点一件玩物:“看来你还是不是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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