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音以为他被自己坐得腿麻了,站不起来,打算拉他。
刚握上去,便被他的掌心扣住。
蒋措握着她手,不知何意地捏了一下。
“干嘛?”宁思音瞅他。
“早安。”他的嗓音听起来沙沙的,莫名缱绻。
宁思音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回应他:“早安。”
随着葬礼结束,人们的悲怆好似一同深埋地下,生活回归从前的步调。
西林堂的新一任主人是蒋措。蒋乾州已不在老宅居住,脱离公司事务,大把的空间时间,每天积极地调养身体。
蒋坤宇找上他时,他刚跟着私人教练做完锻炼,面容发红、大汗淋漓,身上穿着白色的运动服。聘请的保姆阿姨正在打扫卫生、准备早餐,花园里种着花,后院有泳池。
过完年就七十七了,心脏上又有点毛病,蒋乾州的身体禁不住高强度,只做了半小时的简单训练就体力耗尽。教练见有客人便提早结束,他擦擦汗,招呼蒋坤宇在客厅坐。
蒋坤宇站在别墅的落地玻璃前,背着手看看外面的景,说道:“你这日子,真有退休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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