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宽心,不过是一时情急想岔了,nV儿已用别的法子解决了。此事已过,不必再提。”
她话锋一转,神sE瞬间变得凝重无b,拉着母亲坐到榻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母亲,那件事……关乎厉锋家人的,进行得如何了?可能救出?”
提及此事,秦夫人脸上的关切迅速被一抹沉重的忧虑取代,她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绝无耳目前,才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可可,此事……远b我们想的要难。”
“你父亲那边,黑石矿场确是他的辖制范围,若只是寻常犯官家眷,运作一番,暗中提走一两个人,并非不可能。但是……”秦夫人语气一顿,眼中闪过忌惮,“厉锋的母亲和弟弟,绝非寻常,陛下对他们有‘特别关照’。”
“特别关照?”秦可可心下一沉。
“是。”秦夫人点头,“明里是贬斥为奴,严加看管,实则……矿场守卫之中,有数名身份特殊之人,直接听命于陛下,也直接看管那对母子。那几名守卫,你父亲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隐约察觉,根本无法调动,更不知其深浅。”
“你父亲的意思,此事绝不能轻举妄动。”秦夫人的声音带着后怕:
“必须先将陛下安cHa的那些眼睛一个个准确地揪出来,并且,要有万全的把握能将他们一并策反或……彻底封口,否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不仅会立刻害Si厉锋的家人,消息也会瞬间直达天听。”
她反握住nV儿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到那时,厉锋必遭雷霆之怒,而我们镇国公府……暗中图谋解救陛下亲旨严控的罪奴,这形同谋逆,会是灭顶之灾啊,我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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