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准备好当妈妈,也许永远都不会。那种责任像一块巨石,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血越流越多,温热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想夹紧腿,却疼得动不了,只能蜷成一团,像煮熟的虾。
尚达奉盯着她,漂亮的眉头紧蹙成川字。“很疼吗?”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怕惊扰了她。
她没力气回答,只一个劲点头,眼泪砸在床单上,Sh了一小片。“很疼、很疼……”
以前再疼,她也只能自己扛。房间熄灯后,她抱着热水袋,咬着毛巾,数天花板上的裂痕,一下一下,等痛过去。
没人会关心她,可现在,荷尔蒙像打开了某个生锈的开关,她忽然觉得,哪怕是尚达奉的关怀,也b一个人熬下去强。
她哭得更大声了,鼻音浓得像化不开的糖。
尚达奉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悬在离她肩膀几厘米的地方,像不知该落还是该收。
他能一面对千万信众,能强悍的抵抗邪神,却手足无措地面对眼前这一双泪眼。
她妻子的泪眼。
他深x1一口气,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按下床边的面板。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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