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把鞋放到了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告诉容欢浴袍和拖鞋都放在了外头,回身钻进厨房,准备动手煮面条。
她将煤气灶上的两个灶头都点燃,一个小火温汤,一个大火烧水。待大火将白水煮开,云舒将面条放进沸水中滚煮,等面条滚到七成熟的时候再将面条捞起来放进冒着小泡泡的鲜汤中再煮,最后放进切好的时蔬,再慢慢烫上两三分钟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这样的做法既保留了面条的劲道也不会让多余的面粉损坏原汤的鲜味。
这是外婆教她的。
陷入回忆的云舒嘴角不自觉带上淡淡的笑容。
“好香。”有些慵懒的声音冷不丁地从云舒耳边响起,云舒一低头,腰上已经多出一双手,方才她刚刚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从后头传来。
他凑得这样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面条香还是人香。
云舒面无表情地把容欢环在她腰上的手拉下去,扭头却瞧见一片大敞的x膛。
美人出浴,白皙的脸颊被热水熏得淡红,浴袍敞露,如玉的肌肤还淌着发丝垂落的水珠,着实香YAn的很。
换做是一般nV人,看见容欢这种妖孽的浴袍诱惑怕是早就被g地五迷三道了,可是云舒却没有意识到这种场景是多么的诱人。她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把容欢敞露的浴袍拢了拢,脸上是一脸的不赞同,“霖市白天的温度虽然b帝都高一点,但是昼夜温差大,尤其下雨后会凉的特别快,你不裹严实一点第二天肯定要感冒了。”
一向以美sE自傲的容欢顿时被小姑娘的一顿叨叨噎地笑不出来了。
容欢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脱光了在她面前小姑娘的脸sE都不会有什么变化?所以她之前表现的不在意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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