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衡恪微咳一声,打破了他也觉得不太对劲的氛围:“怎么不戴手链?”新年时给她送了礼物,带她出去办好手机的事,忽然被通知港城的二爷爷、叶老爷子的亲弟弟喜丧,他随爷爷代表内地的叶氏参加丧仪,那边人丁寥落,他又留驻一些时日处理遗产,直到开学后两天回家收拾东西北上。来去匆匆,初三开学又早,他还没当面问一句她可喜欢。
“魏姨说那是哥哥的妈妈的遗物,太过珍贵了。”她戴过一次,就不敢再拿出来。
“喜欢就戴着,这才是手链存在的意义。还是说,你不喜欢?”
“喜欢。”
“那以后就戴着吧。”他抬手m0m0她头,小姑娘头发长得快,小半年不见,毛绒绒的,温温软软,难怪招男同学喜欢。
陈黛点了点头。按惯例,跳舞的时间为半个时辰,看时间离整点还有十几分钟。哥哥陪她在上边站了很久,偶尔翻两下手机,仿佛有点无聊,便问:“哥哥不去跳舞吗?”
“和谁跳?你的舞蹈课还没上吧。”
“嗯,是,好像安排在了七月底开始,预科上完后。”
似乎想起什么,叶衡恪问:“陆清和你一起上钢琴课?”
“……对。”
“这样,暑假课让湖青在时间方面做一些调整,画画还是安排在上午b较好,夏日容易午后犯困,下午就不上课了,钢琴课挪到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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