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子急了,“你竟也把咱们房中事说与人听?”
男子连忙轻声安抚,“当然不曾,我只听听罢了,从不曾与人说过什么的。”
nV子被安抚了,声音又低了下来,“那你说二柱何事?”
男子的声音含糊,似是含了些什么,“每次行房,你初时总是不肯,嚷嚷着疼,虽后来得趣,到底是不大愿意,”声音顿了顿,微有喘息,间杂着nV子的微喘,在静夜里传出了窗外,隐隐约约的,那男子又道,“二柱在黎yAn城中做事,曾跟着主子去过楼子里。”
“楼子里?”nV子的声音微提,随即隐住。
男子的声音带了暧昧的笑意,“楼子里的姑娘们什么花样都会,二柱说,真是美得上天了,他也学了些门道,就等娶了娘子好施展。你知道的,我们自小交好,你我成婚时他不曾回来,此时归家,教了我些手段,好阿兰,今晚一定不教你疼了。”
他的声音刚落,就听nV子娇声轻Y,“牛哥,你做什么?”
那男子道,“趁着月光正亮,让夫君好好看看你,以前都是m0黑办事,我连你那里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可怎么能侍候好你。”
说着低低一笑,声音模糊了下去,就听得nV子的声音尖锐了一瞬,又被掩住,她的声音颤抖着,“牛、牛哥,你做什么?”
男子声音微粗,道:“你对着窗子,让我好好看看,今天一定让你舒爽了才行。”
nV子似是扭捏,拗不住丈夫,屋里窸窣声响了须臾,夹着男子的轻哄,接着就是一声粗粗的喘息,然后是片刻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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