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颜的nV儿缓过神收敛了眼神里的愤怒,想必是她来时她父亲已经交代过,天都不同渝州,这里到处都是王亲国戚,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她平时的脾气一定要收敛,若是顺利,到及笄之年以她的家世和姿sE也许还能在天都定下一门理想的亲事。
她强颜欢笑的施了一礼:“我随家父进京述职,正巧看到这里饥民遍野,便想着等到会试结束买些米,熬些粥施舍给这些饥民……”
不等她说完,赫连奉祥却冷笑着打断了她:“说的倒是冠冕堂王,若你们是真关心饥民何必等到会试之后,会试还有三日才开始,你猜这三日中会有多少人会饿Si在此?”
男人差点一个“好”字喊出口,他真不知那个一贯温顺谦恭的赫连奉祥居然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时候。
此时一直未露面程天颜终于忍不住,他挑起车帘下了车。本来还一副威风凛凛的表情在见到庆王身上的团龙袍时顿时化为了一副赔笑的样子,程天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起头来:“小臣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王爷,小臣该Si!”
“这是京畿重地,我劝大人还是收敛些官威的好!”少年庆王说着,目光冷冷扫过一众衙役。意思很明显,这人的排场太大了。
程天颜吓得浑身颤抖,急忙叩头称是,拉着nV儿灰溜溜的走了。
而这时,刚刚还一副威严的庆王突然脸sE一转,快步走到粥棚前,还不等众人行礼便直接抬手喊免了,然后他拉起那个nV孩的手,关心的问道:“那个nV的有没有为难你?”
nV孩乖巧的摇了摇头,道:“没有!”
少年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嘱咐道:“记得,以后再有人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知道了吗?”
nV孩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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