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璧安看到他终於和自己对上眼,全身舒坦了点,也不纠结她刚才说的话,狡黠一笑,「说笑呢!怕你以後不敢见我了呀!」
「喔……」华梓仁喃喃低语,似是有些落寞。
谢璧安没有察觉,自顾自的问道:「何事找我啊?」
华梓仁惊醒般的取下了系在腰间的一包锦囊,拳头般大,里面之物看似重量不轻,沉甸甸的,拉得束带有些松垮。
「怕师姐有困难不跟我开口,只得自己送。」华梓仁将锦囊放到桌上,力道甚轻,竟也发出如石块敲击的声响。
谢璧安纳闷,上前拆开,袋中居然是满满的碎银,蓦然懂了他的用心,不过她不能接受,「阿仁啊,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撑得过这一年的,这些你拿回去吧!」
被总补头惩罚一年不可带队查案,起初她是欣喜若狂,毕竟她很清楚她这半吊子捕快根本伪装不了范芜芁,所以虽然被鞭笞一番,但也算福祸相倚。不过……那时的她并不知道,捕快会依据查破的案件数给予相对的俸禄,因此,她这一年可必须靠老本过日,幸好范芜芁积蓄不少。
「师姐……」华梓仁对於谢璧安的客气有些失落,总感觉她跟自己疏远了。
「哎!真的!师姐会骗你吗?」谢璧安把锦囊束紧,塞回华梓仁的手中。
若是以前,她一定欢欣鼓舞的收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客套什麽!只是经过此事,她突然明白这群人对她的好与尊敬都不是因为「谢璧安」。
「好吧,师姐有需要一定要来找我。」华梓仁接下了锦囊,诚心的叮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