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倪讥讽地说,「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我直说了,全世界唯一对你的病情有用的药草就在我给你的纸袋里,你要是不想再发生像前年一样的事情的话,就按照我的话乖乖把药吃下去!」
薛东至站起来,椅子被他的力道翻倒在地上,「你怎麽知道那件事?」
班上有几个b较早到的同学被他的动静吓到了,跟薛东至b较熟的一个男生走过来说,「薛东至你怎麽了?有话好好说,不要这麽激动……」
薛东至挥开男生的手,男生小声骂了句脏话,他没有回头,仍执拗的看着白心倪。
白心倪依然镇定,她冷声道,「我为什麽要告诉你。所以,你到底吃不吃药?」
薛东至盯着白心倪,随後扭头离开教室,他怕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动手打nV生。
何言放学後来找东至,就看见他b万年冰河还冷的表情。
昨天才挨过一拳的地方好像又开始痛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放、放学啦?」
薛东至看见好友,明显气息放松些,後又皱起眉头,「你便秘吗?怎麽脸sE这麽奇怪?」
何言yu哭无泪,这都是谁害的啊!
薛东至笑了,「不是因为你,你不用那麽紧张。虽然被人误会成跟你是一对,确实挺糟心。」
还好何言拥有一颗钢铁心脏,他直接忽略後半句,揽着东至的肩,「那又是怎麽回事?说出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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