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敏感,好像全身都是敏感带一样…」俯上身,舌尖戏弄般的逗着那被刺激的有些胀红的rUjiaNg,听到他压抑着啊啊的低Y,让他有逞慾征服的满足感。
可他又忍不住恶意的突然停下所有动作。
「哪边b较舒服呢?接着要我怎麽做好呢?」一直十分温柔的吕任远不知道为什麽,很想欺负他,想要占有他的身T还有心里,满满的没有空隙,让他变得更Y1NgdAng,变得渴求自己、没有自己不行。
「…求你…」他虚软的手牵引另一双大手,一边放到早已SHIlInlIN的相连处,另一手放在自己脸颊旁蹭啊蹭的撒娇,「怎麽样都可以…」
啊,是个男人都要心动至Si啊。
「还好吗?」或许觉得自己这样太欺负他了,有些罪恶感,他移动了手覆在他心脏的位子,柔声询问。
「你在,没事。」满是情慾的双眸直直地看着带给他欢愉的男人,「求你──狠狠贯穿我好吗?」
「遵命。」执起他的手,用自己的双唇磨了磨他的手背。
他完全退出那Sh热的地方,小口一张一缩的,像是渴望着被填满,伸手将过多的YeT抹去,并将T瓣往左右分开,R0uXuE也跟着牵引得变形,有些YeT从那流了出来ymI不堪,吕任远调整好了一切,立刻狠狠的贯穿他直到最深最深的地方,连沙发都被往後推了一小步。
「呃啊啊─要坏了啊啊─不要了…呜嗯嗯嗯…」生理泪水无法抑制的流着,手紧紧攥住椅垫的边缘,指骨都发白,用力的差点要将椅面撕扯下来。
「够狠吗?」但他知道那人暂时无法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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