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不能落下。」惩罚他,也要惩罚打算轻纵罪犯的自己。他伸手将带着长链的r夹夹住一边r首,将链子绕了他的分身一圈才又夹上另一边,链子虽长,却没长到可以绕这麽一大圈,林文宗被迫使尽腰力抬起PGU,又是朝天的姿势。
「那里会断掉,链子…这样不行,换别的好吗?」林文宗软声求到,他要是放松让链子拉紧,不仅是r首疼痛,被链子绞住的分身肯定更是剧痛!
「惩罚是让你好过的吗?法律没罚,我罚。」虽然这样说,他仍将衣服r0u着塞到他背後,虽减轻一些负担,却不是为了好过,主要仍靠自己的腰力,调整了一下,双脚曲起弯在x前,sIChu更大程度的暴露,但至少腰不用那麽辛苦。
见他调整好姿势,吕任远自我折磨许久的分身终於抵住了x口,要由上往下的刺穿x口,感受到身下那人的紧张,他故意拉了拉链子,r首被夹得发红根本经不住这一拉扯,呜咽声和紧皱的眉头,吕任远知道这些动作确实没让他获得太多快感,他的害怕多过其他。
於是起身拿了箱子里的润滑Ye,自高处丝丝滴流在那分身上,冰凉黏腻的自尖端一路画到囊袋,最後到了x口,完全仰天的sIChu让润滑好好的待在肌肤上,低鸣声呜呜啊啊的,奇异的羞耻让他双颊绯红,润滑Ye经过的地方一直保持着冰冷,他难耐的想扭动,却又顾虑被链子束缚的地方。
「这是加了薄荷的润滑Ye,想不到你的口味这麽重。」手指撑开让润滑Ye流入x内。
凉感窜入肠道,感觉非常怪异。
而溢出来的YeT自GU间流到背上,凉凉的润滑Ye每走一步都鲜明无b,像是任远的手指溜过一样,让他忍不住弓背,但这样却又拉扯了链子,最後进退两难不知所措。
「呜呜…痛,会痛…抹掉,抹掉好不好?」又刺又凉,他又动弹不得,焦急的眼泪悬在眼眶,眼里尽是慌乱。
「你选的,我也会一起。」说着再次将凶器抵住x口,他的姿势也不轻松,双手撑住床头板,下身施力,套着充满颗粒的套环磨过敏感的後x,夹着冰凉的润滑Ye刺激,林文宗狂乱的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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