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斐照的目光不合时宜地瞟到了斐绥之桌上的万宝路爆珠,思绪不合时宜地飘到了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是斐绥之的18岁生日,高考结束的第13天,中考结束的第一天。一切都是那么恰如其分的存在。父母为斐绥之办了一场很隆重的生日派对,就选在他们家旁边Bulgari酒店的总统套房里。18万眼都不眨一下地就从裴敬的卡里划出去了,李婧扬着保养姣好的面孔笑吟吟地挽着裴敬是胳膊说,多凑巧,刚好是我们之之的18岁生日。
来了很多斐绥之的同学,其中有一个长得白白的很秀气的一个男生似乎和斐绥之走得很近。那个男生说话总是很小声,斐绥之也会很耐心地俯下身把耳朵凑过去听他讲话,时不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斐照就在房间的吧台斜着一双漂亮的杏眼看他们讲话,他感觉自己胸腔里的妒火熊熊燃烧。尽管其实斐绥之想和谁关系好他都没立场去指责。
吧台里放了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威士忌,斐照就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他总是喜欢借助酒精尼古丁一类的东西来麻痹自己。
不久他的眼睛里就氤氲出一层水雾,脑子像被一层膜套住了。他走到阳台上想透透气,从兜里摸出一个万宝路薄荷双爆。父母一直以来都把斐绥之视为他们他们以后公司的继承人严格管理,对于这个小儿子则是基本不管不问由着他性子来。
还没等他捏碎那个爆珠,身后就伸出一只手帮他给捏爆了,把烟夺了过去。斐照吓得一激灵,转头怒气冲冲地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着突然造访的人。等看清来的人是谁后,又瞬间柔和了下来。“…哥……”“小孩子别抽烟。”他哥又把他手里的打火机也抢走了,自顾自地点上,深深地抽了一口。
其他的更多斐照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当时酒精上脑色欲熏心,在他哥吸入第二口烟的时候不管不顾地就对他的嘴啃了过去,狠狠地吸了一口。“我也要”斐照的眼睛倔强地看着他哥。他知道他哥一向很宠他,总是由着他胡来。斐绥之的嘴唇薄薄的,没什么温度,混合着薄荷的香气。除此之外斐照当时太紧张,没感觉出其他什么来,事后他很后悔没多啃一会。他哥似乎被他小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没说什么,从阳台走了出去,他也跟了出去。
吃蛋糕的时候他主动站起来,递给他哥一杯酒,说哥,我敬你一杯。他哥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金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喉结起伏被灌了下去。
这就是斐照送他哥的生日礼物,他给他哥酒里下了药。
后来同学都走了,父母叫服务生把房间打扫后说他们要在这里睡一晚,反正不睡白不睡,让他们俩自己回家去。司机小吴把他俩载到别墅门口就走了。斐照一直挂在他哥身上,借着一点酒劲装醉鬼。
他能感觉到他哥身体越来越热。
“哥哥,你呼吸好重。”他故意把眼睛瞪得很圆,看起来很无辜。
“小照,你先等一下,我去洗个澡。”斐绥之逃一样地去了浴室。身下那根越来越硬,他重重地喘息着,开着冷水冲洗身体,手指不自觉抚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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