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下意识死死地把腿摁住，想让它们不再乱动。
斐绥之轻柔地用温暖的大手揉搓着他不断痉挛的腿“没事…没事…”
斐照面对现在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场面，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还不如死了算了。他这种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只会一味拖累别人，给别人带来麻烦。
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显示由于车祸，他的膀胱已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伤，后面又没有加以干预，现在膀胱萎缩得厉害。
斐绥之看着他的报告，“你现在穿着纸尿裤吗…？”
“呃…没有……”
斐照平时不怎么出门，平时在家都躺在床上，床上铺着尿垫。
他不喜欢穿纸尿裤，首先是因为不喜欢纸尿裤穿上的时候憋闷黏腻的感觉，其次是因为太羞耻了，总感觉穿上纸尿裤他就和真正的废人差不了多少了。
斐绥之没回答，继续看着报告，浓重的眉毛越皱越紧，像一团打了死结的麻绳。
“你出事后为什么不坚持来医院？”他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加重。
“我…没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