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一直把星宿子当作自己的爷爷,所以当星宿子提出一个要求时,白子只说:「老爷爷,就算你不教我神通,只要我做的到的事情,我肯定是会帮你的。」
星宿子闻言发愣,眼神虽带着歉意但小心藏着没让白子发现,心想:「若非我仅剩神识已经无力回天,徒弟为恶,本应由师傅来清理门户,如今也只能靠你担下这重任了。」
轻咳几声才说道:「帮我杀一孽徒,就当做是拜师礼吧。」星宿子将杀人说的随意,如同杀J宰猪一般,让白子听的是目瞪口呆,不经想起那晚老爷爷说白驼山会被屠村一样,只觉得老爷爷是神智不清,但看如今处境,却是只能先听星宿者後面所说,才能知道即将发生什麽。
白子是星宿子身边唯一的筹码,如果白子不同意,只能无力回天,往後只能心生愧疚,怕入了地府也无法心安,但见白子本眼神迷惘但随之专注,星宿子这才心中大定继续说道:「放心,你现在虽不是那孽徒对手,但将来你肯定可以将他伏诛。」
毕竟谈论是杀一个人而非牲畜,白子心中不安忍不住问道:「老爷爷,他很坏吗?为什麽要杀他?」
星宿子在巨石上仰着天闭着眼似在回想当日,徐久才缓缓说道:「那孽徒名为四无君,在我众所弟子中,他最不喜对外彰显实力,但我知道他是我所有弟子里最有才华,最聪慧的,当其他徒弟在外都名声显赫之时,他却是依旧默默在我身边学习,四无君既聪明又能举一反三,我身为师傅,见徒弟如此聪明,自然就更开心传授,直至将我所会的学了六七分。」
此时星宿子表情满是欣慰,但随之神sE变为悔恨继续说道:「四无君平时待我恭谨,待其他人也和善,我本以为他的心X便如同他的名一般,“慈”“悲”“喜”“舍”无量无边,无人无我,心行平等的四无量心,但到头来才发现是无不为之利,无不胜之争,无所不用其极,端的是无法无天。」星宿子说到後面已经是双拳紧握,面目憎恶。
白子看着星宿子如此生气,忍不住打断话劝道:「老爷爷,别生气,他做坏事,错的是他,该不安心该遭报应的也是他,你大可不必为他苦恼,即使天不收,也自有人会收拾他的。」
星宿子苦笑说道:「是吗?只怕他要看到你手上的纳戒,便会先收拾你,你手上的纳戒便是用我脚下的星陨石制成,珍贵异常,又可与我功法辨星术相对应,平日也将门派收藏的宝物放在纳戒内,我曾对门下弟子说过,谁得此纳戒,谁便是星宿派掌门,我想他看到你手上的纳戒表情该有多JiNg彩。」
白子听闻脸上倒先JiNg彩起来,後怕的说道:「爷爷,你可真不道地,你拿这样的宝物给我,又不提前告知,我就这麽傻傻的戴着,妥妥恰是小孩拿金币於闹市,我还是先把这纳戒收起来吧。」
星宿子看着白子想拔戒指却怎麽也拔不下来的气恼神sE,倒有种爸爸成功捉弄小孩得意感,原本的坏心情反倒好了一大半,又露出孩童般的笑容说道:「放心吧,当初拿给你时,我便用秘法将这宝物的灵X隐藏,只要你不催化就没人看的出来。」
星宿子继续说道:「那孽徒四无君有一天突然说要赠我一宝,说这宝物叫古壳虫,表示这宝物他无法炼化,相当稀珍厉害,还说现今应该无人可以炼化,我当时傲脾气一上来,便跟他说我不信有这麽厉害的宝物,我来炼化看看,这一炼化可不得了,花了我数月之久,还耗费了我大半功力才成功练化,在那数月间那孽徒不断在我餐饮内下一种难以察觉的毒物,名为枫毒,依我中毒的症状有恶心、呕吐、头晕、痰多及肌r0U无力为主,一开始只会以为是身T不适,但在最严重时,才发现已经全身无力无法运气,他一点一滴的添加,并在我无暇顾及暗中摧毁我用拟灵术换化的眼睛,直至他对我下手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已无力反抗,可怕的是事情发生当下,我依旧相信他,无法置信他会对我做这件事。」
星宿子叹了一口气才接续说道:「之後他为了掌门之位与纳戒内收藏的宝物,并没有马上杀我,而是将我锁在暗室,所幸有其他徒儿发现暗中相救,我得救後有意打探他在外做了哪些事情,偶然下发现他有创立门派,但却无法得知这门派名称,便可知道这四无君有多厉害,他害我这还不打紧,但现今他所为之事却大大坑害许多国家,我後来虽然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人成立反抗军,最终余毒未清,功力善未恢复,之後便发生白驼山屠村之事。」
白子生气说道:「原来是他害了老爷爷和白驼山无辜村民,爷爷你放心,我会努力修炼,直到有阻止他的能力。」
白子回想刚星宿子刚讲到古壳虫时白子心里纳闷着:「古壳虫好像在哪听过,好熟悉的名词。」想了一会才突然想起那个蠕动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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