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们,我赚这些钱也没意义了。』李钊川想着这些年来,他所作的一切,却如同飘在空中的美丽泡泡一般,一破灭,就什麽都没有了。
人总是要失去些心中最不舍的东西,才会重新考虑他花了大半生所追求的东西究竟是为了什麽?究竟值不值得?究竟是不是真实的虚幻?
只是,失去的东西,多半是再也无法复得的,我们通常称之为「遗憾」,那是一种每天夜里想到的时候,心中总有一阵酸处涌出的感觉。
遗憾吗?岂止是遗憾?那是一种憾恨,李钊川恨自己,他认为自己造了无数的罪孽,赚那些黑心钱非但没有为阿慧与小芯带来任何幸福,反而让她们Si於非命。
『如果,我洗去那些罪孽,她们在另一个世界会过的b较好吗?』
『如果,我努力作些什麽,赎去那些肮脏的罪,上天会不会出现奇蹟呢?』
他想着,他不要消极的停止自己的罪,他要消除世界上所有的罪孽。
那是他唯一赎罪的方式。
『运用各种方式,消除世界上的恶,无论是非法的或是合法的方式...』他认为,那是『必要之恶』,运用各种恐吓、威胁、甚至是绑架,强行b迫嫌疑犯认罪,被他盯上的恶人,往往在投案之时都已经被他弄到JiNg神接近崩溃的程度。
这是『必要之恶』,社会不能只靠那些关在办公室里的斯文人成天咀嚼繁复的法律条文,当很多人打着犯人的人权大旗时,却没有想过有多少的受害者和家属永远的心理创伤,那是再多的法条也弥补不回来的。
於是,他戴起弥勒佛的面具,心里矛盾的希望自己能豁达的看待人生,又希望自己用着伪装的笑脸隐藏心中最大的憾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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