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儿手劲儿太大了麽?还是水──」
「……你真如朕所交代的,时时带着当年朕送你的那方平安扣?」
萧琰终非那等荤素不忌的君王。意识到自己生出了怎样悖德的妄念,便只是一时为sE相所迷,心底的罪恶感仍是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让他瞬间便将那无论如何都不该有的念头彻底掐了灭,同时强迫自己不再深想,回避着Ai子的疑问狼狈而生y地转移了话题。
本来以少年对帝王脾X的了解,是怎麽也没可能忽略这样明显的反常的;可入耳的「平安扣」三字却让萧宸挑起了白日里同友人那番对话的记忆,让少年心下一时波澜大起,竟也无暇去留意帝王此刻的反常之处了。
「那是孩儿这些年寄托思念之情的凭藉,自然片刻不得离身。」
故作平静地解释着同时,少年还像是想证明什麽似的上身微倾、隔着浴桶将贴身戴着的平安扣自领口取出,方便帝王瞧清那方白皙细腻的圆形玉璧。
Ai子的动作虽让萧琰有种自己坑了自己的感觉──他得用上极大的心力才能b着自己不将目光停留在少年线条优美的颈项和锁骨上──却还是强忍着周身躁动仔细打量起了眼前花了他不少心思的平安扣。
许是日日贴身戴着、又时常抚m0盘玩的缘故,本就上佳的玉质如今瞧来更是光采横溢、温润透亮,一眼便可看出持有者对此物的重视和Ai护。
只是眼前的事实虽让帝王颇觉宽慰,却终究没能压制住周身打方才便躁乱不已的气血。萧琰已让起伏不定的心朝迫得无力掩饰,又生怕Ai子瞧出什麽端倪,遂在短暂的沉默後一声轻咳,道:
「这平安扣确实被你养得挺好,不枉父皇当年一番苦心……好了,将玉收着换件衣裳吧!你为父皇尽孝的心虽好,可若因此着了凉,岂不是让父皇难受麽?」
「嗯……孩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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