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盘子。
我补了一刀:「这就叫沉没成本。你花得越多,就越不想放手,因为你以为他对你来说很重要,但其实——是你自己的『付出』对你来说很重要。」
语芯抬起头看我,眼神像是在找一个出口。
我喝了一口红酒,语气淡淡的:「反正哪天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记得一件事——钱要拿回来。」
晚上十点半,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和桌上一杯泡到没味的茶。我正盯着报表里一笔可疑的费用项目,眼神乾得快要冒火。刚打开下一份档案,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是我妈。
她永远穿得一丝不苟,连深夜来访都像是刚从董事会退场。她目光一扫落在我桌上的报表,开口第一句就是:「那个食品进口商的税务,你是怎麽处理的?」
我x1了口气,把笔放下来,语气平稳地回答:「我把海外进货成本摊提做处理,然後把它们和营业费用分开入帐。报表附注也有说明。」
她没点头,也没说话,只是眉毛微挑,像是早料到。
「这样处理太保守,税上虽然站得住脚,但效率太差了。」她语气一贯冷静,「你应该把那笔放到调整後的损益里,再用间接扣抵减掉已报营业额,这样整T利润b会漂亮很多。」
我心里「啧」了一声,想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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