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室温低,而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秦玉桐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惊。
她太莽撞了。
这满屋子的权贵,觥筹交错间谈的都是此时婺州的命脉,她就这样贸然闯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破两人的私交。
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怕是又要给他惹麻烦。
她这个姐夫,貌似挺讨厌她的。
“抱歉……”秦玉桐咬了咬下唇,总是含着水光的眸子黯了黯,“我认错人了。”
顾庭邺似乎觉得她不算蠢得无可救药,隔着缭绕的青烟睨着她。
nV孩儿跑得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因为焦急,小脸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仿佛稍稍一掐就能在那白腻的皮r0U上留下痕迹。
哪怕是一身便装,站在这堆西装革履的老狐狸中间,也像是一块误入泥沼的美玉,扎眼得很。
顾庭邺淡淡应了一声,既没寒暄,也没开口问她来意,依旧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秦玉桐咬咬牙,想到季扬还在等她,还没等她转身,顾庭邺旁边的中年男人忽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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