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怎么怪我?”聂取麟转了个身,抱着她把人抵在墙上,虽然是在询问,却用一个吻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压抑了数日,做一次不够灭火,他的q1NgyU高涨,气息充满侵略X,很快连带着宁然的身T也躁动不安起来。
身T里他刚sHEj1N来的JiNgYe似乎还在往外流,想到这一点,宁然的脸上实在烧得慌。她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x膛,他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于是这个吻错开了些距离,口水连成的银丝暧昧地拉开。
聂取麟的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x1扑在她的脸上。
“宝宝,我y了。”
是他惯用的那种,听起来有点委屈、实则放下陷阱让人踩进去的语气。
“嗯……”她也知道聂取麟的意思,只是小声说,“我想先洗一下,刚才……你……有点多,一直在流……”
——就是没拒绝的意思。
虽然征求意见并不是聂取麟常用的招数,他惯用的是诱惑她;而且说到底,拒绝也不一定有用。
但宁然很快就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说的。在这种时候说想洗澡简直就是把自己扒g净了往男人嘴里送,甚至因为是被抱过去的,还要礼貌地跟对方说声谢谢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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