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晌午了。船舱轻微摇晃,半开的窗棂能看见岸边的青绿风景。
“蓉儿,可饿了?”
刚刚h药师就坐在窗棂边的的座椅上,拿着一本医书在看,在h蓉醒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发现了,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快步来到床榻边,扶着她起身,先喂了她一口温水。
“饿了。”h蓉的声音还带着软糯的媚态。
h药师为小nV儿穿上了衣衫抱着她洗漱后,才抱着人到起居室的小桌边,后舱的船娘已经送过来一些吃食,味道还算可以,h蓉看了看窗外的yAn光,今日温度适宜,yAn光也是不错。
“爹爹,我们一会儿垂钓吧?”h蓉想一出是一出。
“……好。”正在行船,钓鱼?
船头甲板上,父nV二人并排坐在一侧,一人一把吊杆,h蓉一手拿了把纸伞,没一会儿就觉得手酸,将钓竿递给了h药师,h药师无奈的摇摇头,大手还是接过了小nV儿的钓竿。
毫无意外的,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两人中间摆了一张小几,垂钓是h蓉提起的,接过她坐在椅子上撑着纸伞合着甜汤吹风,偶尔拿糕点的碎屑朝河道内撒,美其名曰,打窝……
撒糕点还真的引来一些河鱼,但是鱼钩却依然没有一点动静,h药师将两把钓竿收起放在了一遍,拿出随身的玉箫吹奏起悠扬的曲子。
h药师并没有用任何的内力,悠扬的萧声好似带着万种沧桑,千种柔情,让听见的人都沉醉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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