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侧脸。他没在笑。但也没在生气。是更冷的一种神情。
他直接把车停在剑南山一处没人的观景台。已经傍晚,台北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没下车,只把椅背往後扳。
「自己脱。」
「主人?我有?」
「我说过我介意吗?」
我没回答。我知道答案。
我把制服裙子拉到腰间,内K褪到膝盖。他看了一眼,伸手扯掉那条棉条,扔在脚踏垫上。他的手指抹过我下面,沾了一点暗红,他甚至没擦,直接在我嘴唇上抹了一道。
我抖了一下。铁腥味在嘴里散开,混着他指尖的味道。
(他在标记。)这个念头从哪冒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但身T已经先Sh了。
他把我拉过去坐到他腿上,制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在他手里开掉。他没急。把整件衬衫推到我手肘卡住,nZI整个露出来,rT0u已经立起来。
「你看你这样。」他用拇指刮过我左边的rT0u,刮一下,等一下,再刮一下,「明明在流血还能立成这样。你的身Tb你嘴巴老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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