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种招式毫无保留地轰中,还能保持意识,这已经算是杰拉尔厉害了,实际上,他此刻感觉自己只要有稍微松懈,肯定马上就会昏过去。
这头昏脑胀的感觉,好一阵子才慢慢开始消散,只不过可惜的事,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安冯杀死杰拉尔十几遍有余。
安冯也的确这么做了,他并不愚蠢也不自大,面对杰拉尔这种对手,本来就不能放过任何空隙。
他双手握紧利剑,站稳马步,高高举起,过了头顶,神情无比严肃,就像是在进行什么隆重的仪式一样。
瞬间,剑刃落下,那挥剑的速度快的只剩下残影,剑锋所经之处,连风都被劈开了。不!应该说,就连空间都被劈开了。
那是至今为止最为庞大的剑气,兼且近乎无声无息,就只有如蜜蜂飞舞着的嗡嗡之声。
悄然无声,剑气掠过了杰拉尔的身体,连同他背后的墙壁也逃不过一起一分为二。
不论是地板还是天花板,皆是带着一道裂痕,延至被劈开的墙壁,整个房间,就好像从安冯所站之处开始被切开。
实际上,被切开的可不只有这一点地方,若不是这城堡足够大,说不定七宗罪明天就要更换驻地了。
只是做出这一切的凶手,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只有沉重的铁青,还有深深皱起的眉头。
他面带愤怒地看着面前杰拉尔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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