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玖要溜的脚步一顿,坐了回去,眼巴巴的看着那些人离开,很有一种被当朝CEO留下来加班的既视感。
等人都走光了,宴玖才开口,“不只陛下留臣,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陛下沉思了一会,忍不住道,“你方才看他做甚。”
宴玖一脸懵逼,看谁?
见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季承鄞提醒他,“羡君淮。”
“……”留下他就为了说这个?宴玖刚想解释自己只是看他高,突然顿住,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他跟季承之间早就说得很清楚,他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问他这种问题?
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他打着官腔道,“龙骑将军一表人才,龙章凤姿,这样的年纪能有如此成就,臣为陛下高兴。”
季承鄞脸色悄缓,赞同道,“他是不差,若非你早年释兵权,现在还不一定能一较高下,你当初用的那些手段,吾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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