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起来的肉棒在空中乱甩,王鼎能清楚看到沈清铭露出的那半张骚透的脸,和嘬着肉屌不松嘴的艳红糜烂的逼穴。
王鼎几下便将沈清铭身上的绳子解开,却顺势将人两只手绑在床头,依然不得自由。
沈清铭受不住地扭动腰肢哭吟,两条腿轻车熟路地环上王鼎健壮的腰,不停地绞紧扭动,丰腴大腿摩挲着王鼎的侧腰,脚趾在空中蜷缩又松开,莹润白嫩的脚背绷直乱颤。
“呜啊啊啊!!!不行!!不要!轻一点!!太深了!!!”
沈清铭后仰着头媚叫,双手什么都抓不住,只好死死攥住绑他的绳子,雪白肉臀在空中被撞得肉浪翻滚,逼唇外翻烂软,腿根更是被撞得红肿不堪。
那肉屌已经顶开了他的骚心,被操得几乎兜不住骚汁子的宫口只浅浅几下就被艹了个透,可偏偏刺激感更胜往昔!
沈清铭张嘴急喘几下,声调陡然拔高,尖锐的酸麻几乎冲软了他的每一寸骨骼,小腹被撑起一道可怖的痕迹,两只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身体狂颤乱抖,哭叫声断断续续,逼穴却接二连三地喷泄淫水。
淫水落在床褥上发出暧昧淫乱的声响,紧密交缠的两人却顾不上。
王鼎低吼一声狠狠艹弄起来,双手抓着那对肥乳,将奶头扯长再松开,看着身下人十足放荡淫靡地扭腰摆臀,殷红肥逼吞吃着粗壮性器,淫水四处飞溅。
“怎么能!骚成这样!骚母狗!烂逼!操死你!!”
“啊啊啊!!!好深!!又被操烂了!!母狗好爱……吃大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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