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呼x1後,目光掠过了阿瓦里吃瘪的表情,马鲁斯戏谑地笑了。
「阿瓦里,我不想活在地狱里。」
十年,他已经受够了。
在男人的床榻上流连,任人摆布,炙热的肌肤相贴,心却格外寒冷。他这一生,是极度不幸,却造化弄人,神只给了他一点甜头,Si心踏地沉溺於Ai中。他笑自己愚蠢,偏偏这样的愚蠢,是他唯一的退路。
「如果我自私点,当年不去g涉那些主教分裂教会势力……」顿了半晌,说这些话都没有意义了,这世间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不,最错的一点,就是我不该把泛lAn的同情心给了你。」
阿瓦里无法接受事实,几年的细细耕耘,他企图一点一点架空马鲁斯,事情本该朝着他的预想进行,权力离他越来越近,却在他眼前消失湮灭。
得寸进尺的人是他,当年若非马鲁斯举荐,让他成为前任教皇的副手,他又怎会有今日这般地位?或许还不知在哪处流浪。
至今才幡然醒悟,是马鲁斯的纵容构建了权势,马鲁斯在他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利用他去掩饰自己过往的创伤,而如今他想走出Y霾,必然会抛弃阿瓦里。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被戴上项圈驯服的人是他,一头不听话、总是出言刺伤主人的恶犬没有留下的必要,他放肆的行为种下恶因,如今结成孽果。
「把家族世世代代握在手里的权力让给他人,你会後悔的。」
「不,我不後悔。」
不恋权势、金钱、地位,这些身外之物都是毫不犹豫便能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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