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把手枪从江骤的头边移开了。
“少爷。”旁边的顾晓想说什么,却被顾忧止住。
顾忧:“没有危险。”他瞥了一眼江骤露在外面的大半个身体,突然有些没由来的恼火。
顾忧把手枪随意地丢在了地上,说:“出去。”顾晓有些担忧地看了顾忧和被他制在怀中的那白发男子一眼,但依旧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训练有素地捡起了手枪,退出了房间。
房门合拢后,顾忧松开了江骤的脖子。他不知为何心情有些不错,俯身就想将江骤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江骤只来得及拉紧腰间那一层薄薄的被子,就感觉到顾忧那双带有薄茧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腰,而自己的臀快要落在了顾忧的大腿上。
“不行!”江骤有些激烈地跳了起来,他站在地上,惊魂未定地看着顾忧,说:“……你的腿,能压吗?”
顾忧那原本挂在眼角和唇边的笑意,在江骤离开自己的时候就开始散了。而在江骤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它们彻底地化为了乌有。
看着顾忧冷下来的表情和眼神,江骤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声音有些发抖地解释说:“我、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说着,江骤的话语里带了点哭腔。
顾忧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他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顾忧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只是因为怕把自己的腿压坏了,就害怕得要哭了?如果他是派来的间谍或者卧底,也太脆弱了一点。还是说,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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