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山挽起了袖子,正在给他剥水煮蛋,看了景淮一眼说:“和顾忧做的饭比呢?”
景淮立马回答:“当然是慕老师做的好吃。”慕秋山怀疑地看着他。
他们的桌子上还有几样江骤送的咸菜和卤味,景淮随意地夹了一块吃。他头头是道地跟慕秋山解释:“顾忧做得再好吃,比不上慕老师是为了我做的好吃。”
慕秋山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擦了擦手说:“这么说来,还是顾忧做得好吃。”
景淮吃瘪,他转念一想,又说:“这不是那个什么‘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吗?”他咬了一口鸡蛋,跟慕秋山挤眉弄眼了一阵,企图抛媚眼蒙混过关。
慕秋山被“吾妻”讨好到了,但又被景淮忽高忽低的演技辣到了眼睛,不过……挺可爱的。
“好了,吃饭。”慕秋山拿起了筷子,说:“就你这个演技,就算能毕业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进娱乐圈。”
景淮给他夹了一块卤味,理所当然地说:“我可以当花瓶啊,这种娱乐圈多得是。这个挺好吃啊,慕老师做的吗?”
景淮确实还是有当花瓶的资质,慕秋山无奈地笑了一下,说:“江骤送的,说是他自己做的。”
景淮疑惑:“江骤做的?这个咸菜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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