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亲吻,顾忧只能自己讨一个。
刚刚才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脸红,又腾了起来。江骤手忙脚乱地推开顾忧,让他坐下来,说:“我们、我们吃饭。”
飒飒看着满脸通红的爸爸和眼神里有些得意的父亲,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然后给江骤介绍说:“番茄和青椒是我洗的,鸡蛋蛋液是我搅散的,其他都是爸爸做的!”
“真厉害!”江骤夸奖他们。
江骤是真的没想到顾忧和飒飒……主要是顾忧能做这么一顿饭,而且每道菜都像模像样,味道也很不错。
吃过饭后,江骤和顾忧一起洗碗,他们给飒飒搬了个椅子在旁边。飒飒坐在上面,帮忙把洗好了的碗碟放在沥水架上。
洗碗间隙,江骤看着认真清洗着碗碟的顾忧,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太了解他。
顾忧并不像江骤从前认为的那样,冷漠无情、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他漠然的神色之下有许多需要耐心观察才能发现的小情绪,他也愿意做一些在原来的世界里那些人看来算是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
除此之外,江骤觉得自己也有点不了解自己了。江骤应该是怯弱的、懦弱的,应该是逆来顺受的、听天由命的,但他敢扇顾忧、会光明正大地埋怨顾忧、甚至还理所当然地支使顾忧做家务,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像原来那个在顾忧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江骤。
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江骤看着手中的盘子出了神。
等飒飒回房间休息了,江骤终于有机会跟顾忧讲述他在于歌房间里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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