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道:“他的Omega妻子两个月前去世了。”说着,他有些疑惑:“怎么问这个?”
“没事……”江骤把头靠进顾忧的怀里,恍恍惚惚地思考着。
沈步月被杀了,宴追会承受不了。新闻上说陈渊博因为头受了伤,所以休了病假,他的伤应该就是宴追做的。
想到宴追上个副本知道了沈步月的死亡后的一身杀气,江骤打了个冷颤。宴追可能会很后悔没有直接把陈博渊杀了。
宴追一定会杀人。
“怎么了?”顾忧抱紧了他,低声问。
江骤的白色发丝和那种带着病气的脸,在黑色衣物的衬托下显出了几分病态的颓废。顾忧觉得这样的江骤十分陌生,因为江骤平时总是充满了生气。
他忍不住轻轻地抚上了江骤有些干涸的嘴唇。
江骤抿了抿嘴,说:“因为……沈步月和宴追在一起,我想宴追应该也会很伤心。沈步月葬礼的时候,可以邀请宴追来参加吗?”江骤看向顾忧,眼神里带了一点请求。
顾忧轻抚着他的头发,说:“可以。”或许宴追和沈步月与他和江骤也有些相似。
顾家这几辆不怎么起眼的轿车驶入了一座古朴别致的中式庄园。他们车绕过了前面的二层小楼的合院,沿着青瓦白墙往里走,在最里面的合院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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