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郁冷声道:“八年前,十二岁的杜龄和我在放学的路上,被你的小叔钟泉泽看上了。或许是调查了我们并没有什么背景,钟泉泽直接找人把杜龄骗走了。而我那几天,因为重感冒没有上学,侥幸逃过了这件事。”
“不!——”钟孟津大惊失色,“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难道不知道你小叔是什么样的人?”赵柳郁笑了一声,上前一步低声说:“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非要把我关在你们钟家,我还确定不了复仇的对象是谁。”
“至于你,我奉劝你滚远一点。我能杀你们叔侄一次,就能杀你们第二次。”
赵柳郁的话如同炸雷,让钟孟津又惊又惧。
这个气质狂野的年轻男生面色苍白又痛苦,身体依靠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上。冷汗一颗一颗地从他的额角滚落下来,和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打在钟孟津脆弱的耳膜和神经之上。
赵柳郁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露台。他重新回到包间,对着罗萨斯招了招手。
躲在赵柳郁身后不远处的江骤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他听见赵柳郁问罗萨斯:“确定了吗?”
罗萨斯激动地汪了一声。
“好孩子。”赵柳郁摸了摸罗萨斯的头,他侧身让罗萨斯看到了钟孟津,“还记得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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