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萨斯跟着他站起来,却乖乖地站在原地。他目送赵柳郁和钟孟津走到了露台,从头到尾甩了甩身体放松后,才用它那双圆滚滚的眼睛聚精会神地打量了全场的人。
罗萨斯开始在这些年轻人里穿来穿去。
“这谁的狗?挺精神的啊。”一个年轻人看着罗萨斯嗅闻着他端着酒杯的手,好心情地问。
旁边站着一个寸头的年轻人说:“哎,这不是我表哥那心上人带来的。”他把手里的就放到一边,蹲了下来,说:“他俩去露台卿卿我我,看来只能我这个做表弟的好心帮忙照顾这只狗了。”
罗萨斯嗅闻完了前一个年轻人,正好钟孟津的表弟张仁达蹲了下来,于是他又凑上去嗅闻张仁达的手。
“看这大圆脑袋和皮毛,别说,这狗还养得真好。”
旁边又过来一个年轻人,他用脚随意地别了别罗萨斯的屁股,罗萨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嗅闻张仁达。
“这是柴犬吧?胸花真漂亮。”几个人聊起来这条狗,不一会又聊到了最近的事情上。
有人小声地问张仁达:“最近这事儿这么大,你表哥家真的没什么事吗?”
张仁达抚摸着罗萨斯的头,漫不经心地回答:“能有什么大事啊?我爸说了,说不定对泉鸣叔叔来说,这是个上去的好机会。再说了,还有我们家不是,……难道你家就觉得我表哥家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