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深,崔池才突然袭击,“阿容,不是我说。你和那个谢离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照顾他呗。”我漫不经心。
“还不说实话!”崔池伸手挠我痒痒,贴过来压低声音,“照顾到床上那种照顾?”
“多想了你。”我假装听不懂。
“都是千年的狐狸卿容你在我面前玩什么聊斋啊。”崔池挪揄地啧了一声,“你在那小家伙下面塞了什么?走路都有点别扭了。”
“你挺懂行啊……”我反手拧了她一把,“没玩过的怎么会看得出来,你在M国长进了不少啊。”
“彼此彼此吧。”崔池颇不正经地笑了一声,“这种玩法挺爽的,那边俱乐部也多。只不过不是你家里这种类型。”
“你喜欢什么类型?”我懒洋洋地拿脚勾她的小腿。
“成熟风骚一点的呗。屁股翘腰细,有肌肉。你家这个还有点单薄着呢,一瞧就是那种害羞派。我严重怀疑他就是你教出来的,把人家一个单纯的好学生带坏了。”
她停了停,忽然有点认真,“不过你可得注意。看他像个认死理的,你可别弄得太过火让他陷得太深,到时候你玩腻了都不好抽身。”
“怀疑正确。”我笑了一声,“不过我可没有对他玩得多过火,稍微弄得过一点就哭了,可怜得不行,还要停下来抱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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