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一天。
透过切割光线的窗棂,魈第一次看到神明的欲-望。
钟离跪坐在若钟的腰腹上,他长发的末端亮着一点金色,像一条河,从挺立的、被唇舌吮得肿-胀嫣红的乳-尖上淌下来,搭在隆起的腹部上,随着钟离肚子里的东西的跳动而泛起波澜,欲盖弥彰地扎进了偷-窥者的心底。
若陀双手被红绳捆在床头,床边的贯虹入地三分,薄而冷的枪芒贴着他的脸颊,几乎下一刻就要把他切作两半——但这样危险的武器的主人,此刻却皱着眉,像是很辛苦的、被迫怀孕的小妈妈,把他的性器吃进了自己的子-宫里。
藏在白玉般的性器之下的,本应隐秘的缝隙被撑得大开,甚至被肏得微微鼓了出来,连阴-蒂也嫣红肿-胀,硬硬地抵着阴-茎搏动的青筋,被震得微微抽搐,连带着穴眼里的嫩肉也兴奋地蠕动,贪吃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虽然穴里热情得要命,但钟离的表情仍是平静的。
“别乱动。”钟离说。
他脸上闷着熏熏然的红,连眼神都有些难以聚焦似的涣散,却平铺直叙地,近乎于冷淡地说着这样放-荡的话:“你鸡-巴太大了,顶得子-宫很酸。”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钟离便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那东西兴奋地弹动了一下,抵着酸软的宫口涨得更大,将穴里细小的褶皱尽数抚平——
甚至连马眼都兴奋地张开,像是谁贪-婪的嘴唇,一口叼住了神明柔软的宫口,近乎接吻般地吮弄起来。
只是刹那,神明便被过量的快-感压弯了脊背,只是哀哀地哼叫了一声,整个人便俯倒下来,乳-尖像石子一样抵着若陀的胸肌,瑟缩了一下后,那点软中带硬的乳-头便放浪地、坦然地抵着绷紧的肌肉磨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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