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鬼难缠,姓荀的追了我半座山,直到黑黢黢的林子里去了。累煞我也。”江昀伸手摸到徒儿腰间的储物袋,在里头翻翻找找,掏出一个水囊,也不管里头装的是什么便仰头痛饮。
半数被他喝了,半数洒落衣襟。
这储物袋里都是林熙从前积攒之物,普通的牛皮鞣囊实在没什么特点,他最初并不在意,但当闻到凛冽酒香时,一下子想起来了。
“别喝!”
水囊里酒液已然空荡,江昀神情疑惑:“怎么了?”
这酒是林熙从幽冥山一处荒坟里带出来的,不知是哪位道友将祭坛用美酒灌满,各处坟冢来上一盅,好似死鬼开会。一师弟好奇将祭坛打开,霎时百鬼出世,影影憧憧无比可怖。
他们便知这酒是镇邪之物。自幽冥山离开之前,林熙偷取了一些酒装入水囊,想着回师门之后研究一二,后来诸事繁忙便忘在角落了。谁知昀光如此莽撞,什么都敢喝!
“这酒是祭给亡魂的,法力玄妙,不知是何物酿造。”少年皱眉思索,瞧着江昀除了面色微红以外并无大碍,便歇了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心思,“一会儿你闹肚子,或是被鬼缠上,可别怪我没提醒。”
江昀意犹未尽地舔唇:“那给我喝不是正好吗?”
离魂之术并非毫无代价,体内三魂七魄搅作一团,时时难以稳固,需得运功调和。江昀本就能吸收魔气,收拢妖邪。六道规则于他,已经被打破得差不多了。
男子斜倚榻上,酒意温沉,瞧着面前的小徒弟越看越合心意。约莫一月之前,他开始向林熙教习凌云剑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