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有过玩弄?我待你分明清白无比。”江昀无辜道。
林熙将身上衣服一扯,整片胸膛暴露无遗:“当真?你是不想,还是不敢?”他整日提心吊胆,犹如利剑高悬,不如来个痛快。
江昀的视线从头到脚将他扫视一番,末了还舔唇品味,但就是不上前。
“改日再议吧。”他轻飘飘道,有条不紊地把外衣脱掉,搭在屏风上,同平日那样躺到床上去,拍着身侧的位置对林熙道:“徒儿,该就寝了。”
林熙气闷至极,只能躺进被子里。
那就迟些再去报仇,反正灭他满门的罪魁祸首一直在那里,他等了十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黑暗之中,时间静静流淌。
江昀觉察林熙并未安眠,郁气在其身侧弥漫。
徒儿心情似乎不好,并非吃他的醋,而是因为受制于他,内心郁结。
尽管如此,江昀仍想,一日不能得到飞升之法,他就一日不会放林熙离开。若他要走,抓回便是。
“宝贝徒儿,何事如此烦心?”江昀侧身以对,“凡是你想要的,尽管开口,为师都可以为你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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