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与药膏都十分有用,岁华只是小睡了一个时辰,身上便恢复如初了。
不仅青紫痕迹消失,连两口穴也紧致得如同处子。
冷静下来的他厌恶极了如同发情的兽一般的自己,可又找不出自己曾是那个样子的证据。
连唾弃自己,都不行了吗?
很快,房门被敲响。
“进。”他坐在床榻上,以为即将进来的会是吴茗。
但并非如此。
第二位客人,他身上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手中端着一个木盘,盘中有几个蜡烛。
岁华有些疑惑。
房中灯火通明,用得着自己带蜡烛来么?
男人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你是头一次伺候我,我也是头一次玩你,不熟悉倒也正常,今后,见到客人就该乖乖爬过来,至少看见客人端着东西,得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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