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恭敬地为他打开了车门。
霍承晚坐进车里,想了想说:“回家。”他这两天都没有回家,他那位不安于室的小妻子怕不是要跟他闹了。
轿车缓缓启动,霍承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漫不经心地朝车窗外瞟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他愣了愣,他当即喊道:“停车!”
司机莫名其妙,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停了车。
霍承晚降下车窗,冲街边的人喊道:“纪筠!”
纪筠正埋头匆匆赶路,只想把那两个「暴力A」甩在脑后,哪曾想突然就听到有人喊他。他寻声一看,就见他那位不相熟的丈夫正坐在车里瞪着他。
纪筠顿住脚步,跟丈夫遥遥相望,优哉游哉地笑道:“有事?”
霍承晚又不是什么纯良人物,脑子里早已有了许多不好的猜测,隐忍地低声说:“上车!”
纪筠哼笑一声,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车门前,低头对车窗里的男人说:“给妻子开门不该是丈夫应该做的吗?”
霍承晚黑了脸,往旁边探了下身,伸手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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