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唇,抬起手,似是想抹去我脸颊上的泪水。
我先一步躲开他的手。
男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好一会儿后才放下。
他脖间喉结滚动,再次抬起手,不顾我反对,将我拥入怀中,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些尴尬地哄着我说:“小叔错了,我不该动手的,你别哭。”
祁遇身上有一GU低调却也馥郁的芳香。
它广阔而cH0U象,我无法用语言具T描述。
有点像超市里的平价香皂,也像男士常用的高级剃须膏。
如果一定要形容它的味道,那就是bg净更g净的味道。
失去双亲后,只有闻着他身上的香气,我才能安心入睡,只要在小叔怀中,我仿佛什么都不怕了。
小叔的安抚非但没有止住我的眼泪,反而让它更汹涌了。
我攥住祁遇昂贵的西装,将眼泪和鼻涕都抹在他衣衫,委屈巴巴地哭诉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