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她躺在我的腿上,让我帮她吹乾头发。
就像我们高中时一样,她总是嫌吹头发麻烦,y要拿着吹风机在我面前晃。
有她那个闲工夫,头发大概早就已经吹到都脱落了。
可惜她就是想撒娇,也可惜我总是听得懂她的意思。
不再染发之後,她的头发回到那些青涩岁月中的黝黑模样,像一条丰厚柔软的黑丝绒。
我m0着她的发丝,熟练地摇摆着那台为她而买的呆森,替她吹乾每一根发丝。
「你吹头发的技术真的超好,都不会烫到头皮,也不会拉到我的头发。」
「真是谢谢你的称赞了,大懒猪。」
「哼,你很不会说话,真是个讨厌鬼。」
我轻g唇角,关上吹风机,放到床头柜。
她没有要从我腿上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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