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老师,你别哭...我抱不到你。”
覃显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脑袋贴着陆时的脖子,只能委屈地把细密的轻吻密密麻麻落在他的颈侧,锁骨,柔软却颤抖不止的胸膛。
连惊慌的心跳声都明显极了,覃显不知道还能如何安抚他,恨不得立刻把他抱进怀里揉着哄着,哪怕不做了也没关系。
这是笨鸟老师第二次在他面前哭,可是不一样,老师可以被自己气哭,但是不能疼哭,疼哭了他哄不好。
笨鸟果然是笨鸟,不仅爱多管闲事,还蠢得把自己赔了进来,早知道刚才谈判的时候,就直接说点重话把他赶出去好了。
陆时还在起伏着抽搭,覃显失去了手段,只能从他的颈窝里出来,凭借着呼吸直面到陆时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师,怎么样才能让你不哭了呢?”
“我们不做了好不好?我自己去撸,你不要再哭了。”
隔着领带的束缚遮挡,覃显却好像是在和陆时对视,陆时看着他,又想起了那三十万的卖身合约,越发委屈了:“呜、哈啊...呜呜...”
小穴也随着他的呜咽疯狂地收缩吸绞,覃显的额角颈侧都暴起了青筋,眼下一根神经突突地跳,别提有多想立刻顶胯往这主动的肉穴里猛操了。
“呃呃...”鸡巴叫嚣着刺激身体,覃显都怕自己忍不住动了:“先起来吧,老师,还有力气吗?”
陆时不回应他,过了几分钟,抽搐的肌肉才逐渐平缓下来,小穴的绞吸缓和了,慢慢地吞吐,汁水顺着粗胀的柱身往下流,又被吮着向上牵扯。
一直喘不上来气,终于平复了呼吸,他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假发粘黏着湿漉的汗液,胡乱地贴在他们俩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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