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显还记得他做到一半的时候哭着说难受。
陆时终于动了动,攥住了覃显的手指,动作很轻,但覃显仍然停下了。
他看着覃显,目光哀求,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喉咙痛得厉害,不用想也知道现在开口是怎样难听又狼狈的沙哑。
覃显没再动作,只是从衣柜里找出来一双崭新的男士袜子套在他冰凉赤裸的脚上,给他穿上拖鞋:“休息会儿吧,等一下我来收拾,我先去浴室放水。”
调好了水温,找了一套干净的男装给陆时,覃显又赶着出门:“老师,你自己能洗吗?我现在出去给老师买药。”
“...嗯。”
陆时慌乱又丢脸地洗干净了穴里的残留,趁着覃显不在的时间迅速离开,简直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回去之后他连续发了两天的烧,身体浑身都乏力又酸痛,最后还是舍友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去校医务室里替他买了退烧药。
第二周见面,覃显没有嗤笑陆时上一次的落荒而逃,这让陆时一路上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合上了书本,覃显急躁地坐上了那张乌木椅:“快开始吧老师,学了一天,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们在书房的同一个位置上做爱,那张上次沾满两人精液的乌木椅背上,被覃显绑上了一个鲜红色的蝴蝶结。
陆时扯起蝴蝶结丝滑的边角,它就晃动着开始扇动火红的翅膀,好像活了过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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