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覃显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腻歪地重复了这三个字。
陆时一把拽过那个粉红色的玩意儿,愤愤地踩着高跟鞋往书房里面走,声音软弱,没什么威慑力:“只有这一次啊。”
他掀开裙子坐到了那张熟悉的木椅上,木椅上依旧绑着一个鲜艳的蝴蝶结。
那次把覃显的蝴蝶结弄坏之后,他赔了覃显一整个抽屉的红色蝴蝶结,每次做完爱之后,覃显都会把脏乱褶皱的蝴蝶结取下来,然后换上一个崭新的。
覃显没有把旧的扔掉,他上次看见覃显把那三个弄脏的蝴蝶结收藏在了另一个抽屉里,用一个很精美的盒子装着。
——小狗一样囤垃圾呢。
裙子拉起,他的皮肤沾上冰凉的座椅,忍不住瑟缩。
因为要穿着内裤包裹着阴茎和覃显做爱,他已经习惯了穿女士内裤,他掰开三角内裤的裆部,往一边扯出缝隙,弯着腰艰难地把那个被手心捂得温热的玩具塞进了肉穴。
比起覃显硕大粗长的阴茎,那个玩具并不算很大,总之轻而易举就塞进去了。
陆时站起身,感觉肉穴里面胀胀的,那个玩具堵在穴口,他害怕走路的时候会掉出来,伸出手指把它又往里面推了推。
“走吧。”他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异常,覃显跟在他身后狡黠地笑了下,把遥控器塞进了自己的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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