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显的手掌攀上陆时的肩膀,很用力地收紧了。
他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逐渐狰狞,肌肉紧绷起来,嘴角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再次裂开,渗出鲜红的血:“操了你这么多次,我居然没发现你是个男人。”
“难怪你要绑着我,要蒙着我的眼睛,从来不敢让我碰。”
“是怕我发现操得根本不是什么逼,而是男人的屁眼?”
虎口死死抵在陆时的喉咙上往下压制,陆时的头被迫仰起来,呼吸被完全截住,他大张开嘴竭力地渴求着新鲜的空气,眼睛因为濒死的窒息而瞪大:“呃呃...”
他说不出话,无法和覃显争辩这个东西,也并没有什么争辩的必要,因为他身为男人的身份无可狡辩,收了覃显父亲的钱的事实也无可狡辩,因为一纸合同的三十万和覃显做爱的事实也无可狡辩。
操的是逼还是屁眼有什么区别,都是收了钱骗他感情的男人。
他的手攀上覃显青筋暴起的手臂,胡乱地紧攥着拉扯,可覃显作为一名健壮的成年男性,力气出气的大,他不愿意的时候,谁也拽不动他。
覃显的手纹丝不动地遏制在陆时的喉咙,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舌头卷起来在口腔拉出银丝,看着他的眼睛痛苦地溢出泪水,看着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撑开着翕动。
“假扮成女人做兼职,还不得不花言巧语哄着有性瘾的变态,为了完成合约让我成功考上大学,每周被迫和我做爱,这三十万赚得很辛苦吧?”
“你就这么爱钱,爱到给男人卖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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