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陆时的穴肉急剧绞紧着抵制,他顿了一秒,收紧腹部狠狠撞击进了肠肉的最深处。
“呃啊啊...!”陆时的身子猛然绷紧,脸色一瞬间就涨红。
覃显的囊袋重重击打在陆时的穴口,被撑开的软肉不断地颤抖,但覃显再次狠狠地推动粗壮的阴茎,试图将囊袋一同塞进陆时的软穴。
他抓起陆时悬吊在腿间的疲软阴茎,指腹剥开前面的包皮,修剪得极短的指甲在尿道口的软肉上重重地掐下去:“老师,由我来主导还是第一次呢。”
“啊呜——呜、好痛....”
陆时被覃显掌控的腰肢骤然拱起来蜷紧,他的脸上溢出痛苦的神色,眉眼紧皱起来痛呼,哆嗦的手紧紧握住覃显掐他阴茎的手上,用力想要掰开。
他的手心已经全是热汗,一次次用力却又在覃显的指节上打滑:“松手啊、松手...”
前液哆嗦着漏出来两滴,他痛得差点失禁。
覃显松开手,陆时的阴茎头部已经发红得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细密地蔓延,他的头低埋着,抵在床板上,手哆嗦着附在上面浑身不住地战栗。
没等他缓过来,覃显就如同拉锯般在他干涩的甬道里抽插起来,简陋的床架随着剧烈的撞击咿呀作响,陆时痛得攥着床单往前爬:“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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