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逼里流水、说我淫叫求你肏,你这废物一样的鸡巴刚射了没几分钟吧,有什么资格说我?”
脚趾来回得抠弄着发烫硬大的龟头,只在疯狂翕张的马眼一个劲儿地猛搓,他发了狠,粗粝的丝袜把覃显的马眼划出了细小的伤痕,又痛又爽的快感彻底冲上了脑门,刺激地覃显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握着他的脚抽搐。
头皮发麻,满身热汗躁动不安,额角青筋狂跳不止,射精的欲望强烈而汹涌袭来,覃显的手指抽筋一样失去控制。
“啊啊、呃啊、啊....”沉重的木椅随着覃显的痉挛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龟头急促抽颤,噼里啪啦炸出的快感将他全身都疏通,他咬紧了后槽牙,另一只手也竭力抖着握住陆时的脚,把他的脚趾连同脚掌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钳制住,腰腹剧烈地收缩起来,大腿根也狂抖不止。
“啊、要射、要射——”
握住脚掌的手指滚烫哆嗦,控制不住力道般不断收紧,臀部急促颤动抽搐,胯又是猛地一顶,陆时就知道他在射精的边缘了。
眼看着覃显下一秒就要释放,他立刻收了力,高悬在半空的腿放松,把重量完全压在覃显的手上。
刺激猛然消失,只剩下鸡巴饥渴又空虚地狂颤,覃显咬牙忍过喷射的欲望,手指探进陆时破烂不堪的丝袜里面,指尖轻轻在陆时的脚心磨蹭打转。
陆时痒得瑟缩了一下,他就笑起来:“老师可真是大善人,还要把我的精液留给小穴吃。”
“以后我的秒射鸡巴,就请老师多多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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