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布料很粗糙,摩擦得他有些痛,但迷药显然缓解了这种痛楚,甚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舒服,让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刚才被覃显的手指操弄肉穴,就要射精时又被狠狠捏紧了根部遏制,此时他的阴茎异常的敏感,每一次被布面摩擦,腹部都要猛缩一下,喉咙滚动不停。
“啊...啊啊....”他的穴里又开始瘙痒起来,密密麻麻的舒爽顺着他的脊骨往上攀升,他的后背滑落过热汗,指尖就止不住哆嗦。
随着覃显拉着粗糙布料摩擦的速度增快,他突然猛地一抖,紧蹙起眉头咬紧牙关急喘了下,随即用力屈起双腿试图阻挠开覃显急促的动作:“唔...不、停下、停下....”
——想尿。
刚才喝下去的水好像已经全部汇进了膀胱,和他已经几个小时没有解决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射精的冲动越发清晰明显。
“躲什么?这样比被他们肏爽多了吧?”
覃显低声笑了下,陆时听不出那笑声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只是一个劲儿挣扎:“不...”
覃显伸手压下他屈起的膝盖,迫使他的腿伸直,紧贴在沙发表面:“这样就不行了?可惜我没有第三只手了,不然还能帮你揉揉阴蒂。”
“你这骚逼,一碰就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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